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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循声望去,柳思思气冲冲闯进院子。
身后几个汉子推着板车,板车上是一具盖着白布的死尸。
柳思思双目赤红,恨不能生吞活剥了我的架势。
“赵麦穗,你这个庸医,你还我弟弟命来!”
莫说我,整个院子的人都听愣了。
“柳思思,你发什么神经?你弟弟是扁是圆我都不知道,我还什么命?”
柳思思胸口猛烈地起伏,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就是你,我弟弟昨天肚子疼,我按照你那天治病的法子,让我爹赶着驴车在村路上跑,可我弟弟没好,他死了!”
“都怪你,如果不是用了你的瞎招,我弟弟能死吗?庸医,骗子,你赔我弟弟命!”
柳思思的娘哭得撕心裂肺,扑上来要撕扯我。
“赵麦穗,我就这一个儿子,他也是你的表弟啊,你怎么这么狠心啊!”
我听得一头雾水,赶紧打断他们。
“等等,你们说死者肚子疼,你让他做驴车跑了?”
“对啊,上次你不就是这么治的吗?”
我差点没气笑了。
直接走到尸体旁掀开白布。
一眼便看到死者右下腹阑尾穿孔。
我盖上白布,看向柳思思:“柳思思,上次那个患者是肾结石卡在输尿管上,我让他坐在驴车上跑是改变体位,结石位置变化,就不会卡着,当然就不疼了。”
“可你弟弟这是阑尾炎延误穿孔了,导致腹腔感染,早送到我这半个时辰就能解决。”
“柳思思,不是所有肚子疼都一个治疗方法,是你的自作聪明害了你弟弟,跟我什么关系?”
柳思思的娘一听,疯了一样撕扯自己的女儿。
“小蹄子!我就说送你表嫂这来治,你非说你都学会了能治,结果呢?眼睁睁看着你弟弟疼死了,你怎么这么恶毒啊!”
柳思思脸白得像一张纸,哆嗦着嘴唇,无法接受地连连摇头。
“不,怎么会这样?明明我什么都比她强,为什么我还是输了?”
“是我害死了弟弟,不,不是我,娘,不是我,是赵麦穗,是她害的!”
她猩红着一双眼看着我:“就算我方法不对,你也是无证行医,你就是犯法,你就得给我弟弟偿命!”
谢修文赶紧附和:“对,你没官府允许私自行医,就是犯法,就得赔我爹的命!拿一百两银子来!”
我冷冷扫了他们二人一眼,缓缓开口。
“谁说我没有行医资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