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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不待见这一家人,可我始终记着医者仁心。
放下手里的活赶紧上去查看。
不用透视眼,光看脸色,就猜出个八九不离十。
透视眼直接定在头部,果然,脑干大面积出血,已经错过了最佳抢救时机。
我翻开大伯父的眼皮,瞳孔已经扩散,没救了。
我轻叹了口气:“太晚了。”
大伯母一听,立刻瘫软在地上。
“不是,说,是中暑吗?”
谢修文躲避着自己母亲的眼神,没什么底气地说:“对啊,这样子,就是中暑啊……”
我扫了他一眼:“不是中暑,是中风,如果发现时别移动,赶紧救治,还有希望。”
“现在,准备后事吧。”
大伯母嗷地一声嚎哭起来。
谢修文这时才晓得慌张,指着我骂:“不可能!我爹身子一直很好,怎么会中风?赵麦穗,我看是你对我心存记恨,见死不救!”
我斜睨了他一眼:“我没你那么没人性,你送来时人就已经没了,你让我救一个死人吗?”
谢修文理直气壮地梗着脖子喊:“你不是神医吗?不就是故意不给我爹治,赵麦穗,今天你必须赔我一百两,不然,我去官府告你!”
我听笑了:“我是医生不是神仙,没有起死回生的本事!”
院子里发出谩骂的声音。
“早上就听见他娘说谢老大吐白沫了,都天黑了才送来,到底是谁见死不救?”
“真无耻,还说是中暑,死了就赖郎中,都像他这样,医馆可别开了,早晚都被讹黄了。”
“你去告吧,我们都给赵神医作证,是你舍不得银子不给你爹治病的!”
谢修文被乡亲们骂得脸色黑红交加,狠狠地瞪着我:“赵麦穗,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说完,抬着自己爹的尸体走了。
第二天,谢修文便领着一队官差来查封我家。
“官爷,就是这个赵麦穗,她没有行医资格,治死了我爹,我爹的尸首到现在还在院子里,他死不瞑目啊!”
官差见过我,有些不大相信。
“赵娘子乃是神医,怎么可能治死人?谢修文,诬告可是要坐牢的!”
谢修文一脸坚持:“官爷,草民没诬告,她就是个乡野村妇,这院子就是个黑医馆,官府根本没有登记过,她医术也是骗人的。”
“官爷,赵麦穗无证行医,我爹死的冤啊,求官爷为草民做主啊!”
闻言,官差脸色严肃起来。
“赵娘子,他所言可属实?你当真无官府的行医许可?”
我还没等回答,院门口响起柳思思的厉斥。
“我也要告赵麦穗无证行医,草菅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