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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怀里掏出一张文书,递给了官差。
官差看过之后,表情松了下来。
“有县衙大印,确实是官府文书。”
官差恭敬地递给我,转头看向谢修文,脸色立时就沉了下来。
“谢修文,你讹诈勒索,还敢诬告?就等着坐牢吧!”
谢修文慌了,跪地磕头求饶。
“官爷,都是误会,我们是亲戚,私下解决就行了,就不惊动官府了。”
官差怒斥:“不惊动官府你把我们领来干什么?当衙门是你们家开的?你想告就告?”
谢修文冲着我磕头作揖:“嫂子,我错了,我是混蛋,求你看在亲戚一场的份上,跟县太爷说说,我不能坐牢啊,不然,我这辈子就毁了。”
我冷冷看着他:“你诬告陷害我时,想没想过我这辈子就毁了?”
谢修文被官差带走了,大伯母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县令夺去了谢修文童生功名,判了三年流放,并永不许参加科考。
柳思思的娘恨女儿害死了唯一的儿子,将她赶出了家门,从此断绝了关系。
有人看见她在破庙里跟野狗抢吃的。
这场风波过后,村里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我家的大瓦房也盖起来了,诊室正式开业。
我没像县城那些医馆收取高额的诊金,我只收三文钱的挂号费,草药也都是平价。
偶尔我会去县城,甚至去过府城给贵人看病,赏银自然是不少。
第二年的雨水颇丰,庄稼也终于有了收成。
隔了一年,我生了个女儿,夫君非常疼爱。
婆婆一家也都当个宝,没人嫌弃是个女孩。
婆婆走到哪都炫耀。
“我孙女随她娘,是个有出息的。”
看,穿成炮灰又怎么样?
这命运啊,始终要掌握在自己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