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她无法对他理性

　　第十三章她无法对他理性

　　走廊的灯静静亮着。

　　林清瑶的问题落下后，没有再补一句。

　　她不是在逼答案。

　　只是把话交了出去。

　　周以晴看着窗外的夜色，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如果是别的事情……」

　　她终于出声，声音很轻。

　　「我大概会当作没看到。」

　　林清瑶没有动。

　　只是听。

　　「以前遇到这种事。」

　　周以晴低声说。

　　「我大概早就躲开了。」

　　「当作没看见。」

　　她转过身，背靠着墙。

　　「我知道那样比较安全。」

　　「也比较像正常人会做的选择。」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但这次不一样。」

　　她停了一下。

　　「因为那是他。」

　　走廊很安静。

　　只剩远处的风，穿过院子。

　　「我知道这不理性。」

　　周以晴说。

　　「我也知道，也许什么都改变不了。」

　　「可是，如果我现在转过头，当作什么都没有看到——」

　　她擡起头，看向林清瑶。

　　「那我会觉得，我把他一个人留在那里。」

　　林清瑶没有说话。

　　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走廊里只剩风声。

　　周以晴低下头。

　　那不像决心宣言。

　　更像是在承认一件她早就知道、只是一直没有说出口的事。

　　「我不懂那些规则。」

　　「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她吸了一口气。

　　「我不想再假装了。」

　　「至少，不对他。」

　　林清瑶沉默了一会儿。

　　「妳知道，这样会更难过。」

　　她说。

　　「我知道。」

　　周以晴答得很快。

　　快得像是这个答案，早就等在那里。

　　她笑了一下。

　　有点无奈，也有点疲惫。

　　「可是如果因为害怕难过，就当作什么都没看见——」

　　她停了停。

　　「那我以后一定会后悔。」

　　走廊安静了一瞬。

　　「我大概……对别的事情都还算理性。」

　　「但只有在他身上，不行。」

　　林清瑶看着她。

　　过了一会儿，才开口。

　　「妳已经想清楚了。」

　　她停了一下。

　　「那就照妳觉得对的走。」

　　「至少，不会留下遗憾。」

　　走廊另一头，客厅的灯还亮着。

　　沈忘川坐在熟悉的位置上。

　　院长夫妻在收拾桌面，孩子们的房门已经关上。

　　小狗趴在地上，靠近他的脚边。

　　他只是看着那个他再也走不进去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