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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节当晚，我意外和四年后的爸爸视频通话。我兴奋问起自己的高考分数。“应该能上重本吧？”“升学宴上，你是不是特别高兴？”爸爸沉默不语。我瞥见他身旁的文件，凑近努力辨认内容。“是我的录取通知书吗”“我都要毕业了吧，你还拿出来回味哈哈。”爸爸把镜头往下移，对准他床边的拐杖。在我的错愕中，他平静地说。“我刚签字，把房子拆迁款全部给你哥。”“你没上大学，也没办升学宴。”“父亲节那晚我突发中风，你一直留在家里照顾我。”他把镜头重新对准自己，神情淡然。“四年来，你每天给我擦身喂食处理大小便。”“现在你知道这些，还会选择照顾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