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至少今天,我拥有你
光透过木板缝隙,在土坯房的墙壁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悬浮的沙尘在光柱里缓慢飘荡,像无数颗金的星星。
林曼躺在粗糙的羊毛毯子上,看着高进撑在自己上方。他的影子笼罩着她,将那些斑驳的光影切成碎片。他的手指在她脸上缓慢移动——眉骨、鼻梁、颧骨、下颌线、耳廓——像是在用指尖记住她的每一个细节。
「林曼。」他的声音低得像是从x腔里挤出来的。
「嗯。」
「你知道我等这一刻等了多久吗?」
林曼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嘴唇。
「多久?」
高进的嘴唇贴上她的指尖,声音含混:「从你第一次在赌场对我笑的那一刻开始。」
林曼的睫毛颤了颤。
「我没有对你笑过。」
「你笑了。」高进的嘴唇从她的指尖移到她的掌心,吻了一下,「在你想说今晚,我教你输的滋味的时候,你的眼睛里有一个笑。很小,但我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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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曼的眼眶忽然红了。
「高进。」
「嗯。」
「你观察力真的很强。」
「只对你。」他的嘴唇从她的掌心移到她的手腕内侧,吻了一下,又吻了一下,每一个吻都轻得像羽毛,却烫得像烙铁,「其他人在我眼里,都是牌。只有你,是我的对手。」
林曼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没入鬓角的头发里。
高进的嘴唇追上去,吻去她眼角的泪。
「我说过,你可以哭的。」他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在我面前,你可以。」
林曼睁开眼,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高进,如果今天真的是最後一天——」
「不是。」他打断她,琥珀的眼睛里是一片笃定的光,「不会是。我向你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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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唇贴上她的眉心,声音低得像一个誓言。
「我们会有很多很多天。多到你会嫌我烦。」
林曼破涕为笑,抬手捶了一下他的x口。
「你已经很烦了。」
高进笑了,那笑容里有种让人心脏发软的温柔。
「那我再烦你一辈子。」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光在墙壁上缓慢移动,从东到西,像一架看不见的钟。沙尘在光柱里跳舞,一圈一圈的,像是在为他们计时。
而在这间简陋的土坯房里,两个人在彼此身上找到了一个答案——关於、关於信任、关於「不管明天会发生什麽,至少今天,我拥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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