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你本身,就是一场赌局
那天晚上,两个人躺在床上,面对面,十指交握。
没有人说话,但也没有人睡着。
凌晨两点,林曼忽然开口:「高进。」
「嗯。」
「你睡了吗?」
「没有。」
「那你在想什麽?」
高进沈默了几秒,然後说:「我在想,如果我们不是在赌场认识的,会是什麽样子。」
林曼想了想:「可能是在某个咖啡厅?你点了一杯美式,我点了一杯拿铁,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然後各走各的。」
高进笑了:「不会。」
「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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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如果我看到你,我一定会走过去跟你搭讪。」他的手指在你手背上轻轻画着圈,「不管在什麽场合,不管你在做什麽,我一定会走过去。」
林曼的嘴角翘起来。
「那你第一句话会说什麽?」
高进认真地看着她,琥珀的眼睛里有一种温柔的郑重。
「我会说:你好,我叫高进。我观察你很久了。你愿不愿意跟我赌一局?」
林曼笑了出来:「你就不能正常一点吗?」
「不能。」高进也笑了,「因为对我来说,你本身就是一场赌局。赌注是我的全部。」
林曼的笑容慢慢收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更浓的情绪。
她松开他的手,将手臂搭上他的腰,整个人缩进他的怀里。高进的手臂收紧,将你圈在x前,下巴抵着你的头顶。
「高进。」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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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赛结束,不管结果如何,我想跟你去撒哈拉。」
「好。」
「我想看星星。」
「好。」
「我想在沙漠里骑骆驼。」
「好。」
「我想……」林曼的声音闷在他的x膛里,轻得像梦呓,「我想跟你在一起。很久很久。」
高进的手臂骤然收紧,紧到林曼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在发疼。
但那种疼是好的。
是被人珍视到骨子里的那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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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曼。」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种颤抖的郑重。
「嗯。」
「联赛结束,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什麽事?」
「现在不能说。」他的嘴唇贴着你的发旋,声音闷在你的头发里,「说出来就不灵了。」
林曼在他怀里抬起头,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的脸上,将她的眼睛照得像两颗黑的宝石。
「是好事还是坏事?」
高进低头看着她,嘴角慢慢翘起来。
「是这辈子最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