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章 三年之期
“母亲,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冷心瞳站起身,感受着体内全新的力量,语气却更加沉重。她也能隐约感觉到,危机并未彻底解除。
冷晓筱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径直走到夜启身边。此时的夜启已经苏醒,正尝试着坐起身子。他的脸色依然有些苍白,但那双漆黑色的眼眸深处,却闪烁着某种内敛而深邃的光芒——那是魔力本质提升到全新层次后的外在表现。
“感觉如何?”冷晓筱淡然发问。
夜启沉默片刻,伸出手掌。掌心向上,没有任何咒文吟唱,没有任何魔力波动,一团纯白色的火焰就那么静静燃烧起来。那火焰没有任何温度,却让周围的空间开始不稳定地波动。
“很奇妙。”他斟酌着用词,“就好像……以前我是在‘使用’魔法,现在,我‘就是’魔法本身。”
“圣魔导的本质,便是将自身与魔法概念融合。”冷晓筱淡淡开口,“不过你这条路更加特殊。魔法原典本身就是‘魔法’这一概念的具现化,你与它彻底融合,未来的上限将不可估量。”
她话锋一转,语气严肃起来:“但时间不多了,这次强行封印,消耗了天璇圣地积累数千年的星罗之力。下次裂缝再开,不会再有第二个星罗大阵可用。”
“临渊城那边呢?”夜启收起火焰,沉声问道。
“结界还在,但支撑不了多久。”冷晓筱的语气平静,说出的内容却令人窒息,“星芒岛地表,已经有超过三成的区域被幻兽占领。我虽然以岛主权限强行镇压了核心区的几处大型渊眼,但这是治标不治本,渊界对现界的侵蚀正在加速,而且……”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远处正在救治伤员、清理战场的各派弟子,随手布下一道隔音结界:“我怀疑,渊界背后,有‘东西’在主导推动这一切。那东西拥有智慧,而且对现界……或者说对现界的某种东西,有着超乎寻常的渴望。”
冷心瞳和夜启心头顿时一凛。
“是什么东西?”夜启追问道。
“不清楚。”冷晓筱摇头,“但所有线索,都指向一处——”
她的目光投向遥远的东方,那里是茫茫无际的东海的方向。
“西泫岛,你们来时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