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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弥起身后，才看见江裘晏在床头柜边留了张便签：
「我去晨练了，顺便带早饭回来。
——j」
姜弥弯着唇，将便利贴收好，起身去洗漱。卫生间里，江裘晏提前放好了牙膏牙刷在一旁。
等到她换完衣服出来时，江裘晏已经站在了小桌前。
“起来了？”
男人身上是一件略带紧身的黑色t，头发带着点自然卷，发梢微微翘着。
平时好像都是直发的。
姜弥两眼闪着亮光，走到男人身前。
“刚洗漱完，你晨练完了？”
“嗯。怎么了？”
“江裘晏，我可以摸摸你的头发吗？”
江裘晏微微一愣，姜弥的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两簇小火苗，他抵唇笑，“可以。”
“但我先洗个澡，可以吗？”
浴室很快响起水声，姜弥坐在桌边，看着面前的早餐，心思却全然不在这里。
她刚刚提出那样的要求，江裘晏会不会觉得她很奇怪。
哪有人会问别人能不能摸头发的啊。
但她从高中就开始好奇，自然卷和直发到底有什么不同的触感。
就摸一下应该也没关系吧。
脑子里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打架，还没整出个结果，浴室门被打开了。
江裘晏换了件奶白色半拉链绞花毛衣，衬得更温润了几分。
他缓缓朝姜弥这边走了过来，头发被吹干了，眼下发梢自然卷的弧度更加明显。
“早饭不喜欢？”
姜弥的视线咻地收回，摆了摆手，“噢，没有，喜欢的。”
江裘晏弯了弯唇，没作声，拉开她身侧的另一张椅子坐下。
他用的是酒店的洗护用品，是淡淡的佛手柑的气味，离姜弥很近。
“摸吧。”
姜弥还没有反应过来，江裘晏已经微微低下头来。
她眨了眨眼，缓缓抬起手来，搭在男人的头发上。
很顺滑，也带些蓬松。
和她想象的，倒是不一样。
“怎么样，舒服吗？”
低哑带着笑意的声音闷闷响起，姜弥回过神来，很快收回了手。
她点点头，不太好意思地回答，“舒服、舒服的。”
“喜欢我这样的发型？”
“喜欢啊。”
“好。”
“什么？”
“那我以后就都留这样的发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