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三个印记

　　陈昊在急诊室的日光灯下反覆翻阅证物袋中的诊疗簿。泛h的纸页上，被撕走的那页边缘残留着几点褐渍——是血？还是符水？

　　「学长，化验结果出来了。」实习刑警小林递来报告，眼底挂着黑眼圈，「地下室那些骨骸...对显示全是同一人。」

　　昊猛地抬头：「什麽？」

　　「更诡异的是，」小林压低声音，「根据骨龄测定，亡时间相隔至少五十年，但...」他吞了口唾沫，「它们的基因序列完全一致。」

　　诊疗簿从昊手中滑落。他想起石室里那五具呈放S状摆放的骷髅，还有语菲那句「她就是核心」。如果连科学都承认超自然现象，那还有什麽是不可能的？

　　***

　　清源的药师殿弥漫着浓重艾草味。语菲躺在神龛後的草蓆上，脖颈处的青纹路已蔓延至锁骨，像某种古老的刺青。

　　「聻境是禁术。」主用银针挑破她指尖，滴出的血珠竟在半空凝成符号，「你明明知道开一次就会让祂更接近...」

　　语菲望向梁柱上无风自动的铜铃，虚弱地笑了：「师父，您早算到我会去那里对吧？否则不会在我鞋底藏追踪符。」

　　老人沉默地掀开她後领——青纹下方浮现第三个模糊手印，b前两个更清晰。

　　「三个印记了。」主突然用桃木杖重击地面，烛火齐暗，「下次月亏前若找不到容器，你就会变成下一个美代子！」

　　殿外传来脚步声。苏婉柔抱着一叠史料冲进来，马尾辫上还沾着图书馆的灰尘：「找到了！昭和诊所的前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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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猛然住口，因为看见语菲颈部的异状。史料最上层是张年的《台湾日日新报》，头条照片里，穿白大褂的日本医师正对孕妇们演讲，背景横幅写着【皇民优生计画表彰式】。

　　「...强制堕胎实验。」婉柔轻声说出结论，「美代子不是被杀，她是材料。」

　　***

　　昊在停屍间掀开第六具屍T的白布。法医指着者太：「颅内有结晶化组织，和之前五具相同。但这位的特别之处在於——」他翻开屍T右手，掌心有个烧灼痕迹，「有人试图用某种方式治疗他。」

　　那痕迹赫然是半个五鬼诀手印！

　　「是语菲小姐的符纸样式。」法医补充，「我在清源看过类似...」

　　昊的手机突然震动。未知号码传来一张照片：泛h的诊疗簿残页，上面写着【小林美代子胎儿取出後存活2分秒编号-5】。

　　第二条讯息紧接着跳出：

　　【容器在龙山寺地下街】

　　他冲出停屍间时，背後传来「喀啦」一声——所有冰柜同时弹开，白雾中伸出数十只青紫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