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冒犯一下
冒犯一下眼前的女孩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尾一滴一滴往下坠,像颗含羞带怯的露珠,迟迟坠在发尖不往下落。浴巾的布料被水汽洇湿了一小片,贴着皮肤的弧度微微透出底下肌肤的粉色,像一朵半开的花,花瓣边沿是完全透明的,让人能隐约窥见里面的雪白。明遥瓷白的脸蛋上满是惊诧和慌张,眉毛微微挑起,眼睛瞪得圆圆的,似乎在极度抗议他的到来,必须要酝酿一句足以让他听了刺耳的重话。可最后却只憋出一句:“你...你怎么在这里!”“房子...房子不是买给我的吗?”这话听着太像“这是我的地盘谁允许你来了”。还是个有领地意识的小猫。话音刚落,她只觉得背后一凉,那条本就松松垮垮系着的浴巾,像是终于撑不住自己刚才那一番慷慨激昂的肢体动作,从后背悄然滑落。洁白的酮体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暖黄的廊灯下,脊柱的线条沿着背部中央微微凹陷下去,像一条浅浅的溪谷,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水汽蒸过后的润泽光泽。明遥咬着唇,手忙脚乱地弯下腰去捞那条浴巾,声音又闷又急,带着一丝快要哭出来的窘迫:“你…你转过去呀!”他看着她弓起的后背,那截瓷白的小臂慌乱的来回拉扯,陈宗聿喉结动了动,没说话,却依言转过身去。解扣子的动作不紧不慢,将西服利落地往下一脱,露出里面的深灰色马甲,肌的线条从袖口一路攀到肩头。抬手便把西装全然包裹在她身上,动作算不上温柔,布料落下带着些许余温和那一点琥珀调的木质香,然后他收回手,声音落在明遥的头顶:“冒犯一下,好吗?”明遥只顾着慌乱地裹身上的浴巾,那句“冒犯一下”刚在耳朵里转了个圈,还没来得及转化成任何实质性的理解,她整个人就腾空而起了。陈宗聿一手穿过她的膝弯,稳稳地把她从地上端了起来,还未干透的头发打湿了他的衬衫,留下几道深色的水痕,他轻松地往前迈了一步踏过那片玻璃残渣,将人放在了床上。明遥的后背挨到床垫的瞬间,整个人陷进柔软的被褥里,她紧张的攥着西装领口,把自己裹成一个粽子,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声音着急带着点娇柔的鼻音:“谁让你碰我的!”“你快走开呀!”说着话,还不忘抬起脚踢人,不知是力道没拿捏好还是方向偏了,脚掌不偏不倚地贴上了他紧实的腹部,隔着那西装马甲都能感觉到底下的线条,竟然有一种坚实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