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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思思立刻停住脚步,脸上闪过一丝幸灾乐祸。
抢着开口:“官爷,她就是赵麦穗!她是不是治死人了?快抓她,别让她祸害我们!”
大伯母和谢修文听见动静,也赶紧出来看热闹。
谢修文讨好地凑了上去:“官爷,我是这个村唯一的童生,我作证,这个赵麦穗根本不会治病,她刚才让病人坐驴车治病,这不是扯淡吗?”
大伯母赶紧落井下石。
“官爷,这臭女人是不是行为不检点被告了?快抓走,浸猪笼!”
其他村民都懵了,活了这么久,第一次看见官差。
那几个官差里领头的扫了他们三人一眼,不齿的眼神落在谢修文身上。
“你就是那天在药铺给赵麦穗跪地磕头叫奶奶的童生?”
谢修文一愣,脸一下就红了。
“我,我那是被这个小蹄子逼的……”
官差没理他,又看向柳思思。
“你是那个污蔑赵麦穗,想要嫁给她丈夫,磕头认错的柳家姑娘?”
柳思思脸色瞬间通红,慌忙摆手解释。
“不,不是,我没有……”
官差冷哼一声,不再理会他们,径直走到我面前,拱手行礼:“赵神医,我们是县衙的,奉县令老爷之命,请您过府给夫人诊病。”
村民们闻言,立刻一片哗然。
“原来是去瞧病,不是犯了事,可吓死我了。”
“县太爷都请谢家媳妇去瞧病,她可真了不起。”
“咱们谢家村都跟着扬眉吐气,谢家媳妇,好样的!”
“刚才他们仨还盼着给麦穗浸猪笼,真缺德!”
“挺大个姑娘惦记有妇之夫,丢人丢到县城去了,我要是她,早一头撞死了!”
谢长庚打猎回来,刚好听到,严厉地训斥:“柳思思,从今以后,我与你恩断义绝,你不许再登我家门!”
柳思思再也受不了,哭着跑了。
我收拾好东西,跟着官差出去。
谢长庚放下猎物,拉住我的手:“我跟你一起去。”
我冲她笑着点了点头。
到了县令家,一进县太爷夫人的内室,就闻到了一股子难闻的血腥味。
我检查完确定不是外伤,透视眼扫描仪一样地发现了她下腹位置的病灶。
是子宫肌瘤,已经快十厘米长了。
旁边的嬷嬷抹泪道:“夫人今半年月事就不走,吃了好多药,止住几日又开始,成日都要垫着东西,这屋里都有股子怪味。”
“坊间都传你是神医,赵娘子,夫人这病,能治吗?”
我点点头:“能,我现在就能治,但需要你们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