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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响起一声怒斥。
“你给我爹身上扎什么呢?快住手!”
最后一点溶栓药完全注射进病人体内,我及时把针管送回医疗空间。
说话的是王员外,急匆匆地冲了进来,一把推开我,用力地摇晃病人。
“爹,您醒醒,你怎么样啊?儿子来晚了,你睁开眼睛看看儿子啊?”
我赶紧制止他:“病人还未恢复,不能受到外力侵扰,会加重病情的。”
王员外通红着一双眼瞪着我。
“你是哪来的疯婆子?也敢给我爹瞎治病?你到底把他怎么了?我爹刚才还好好的,都是你这个疯婆娘给治坏了,我饶不了你!”
他咆哮的声音震耳欲聋,我无奈地说:“你这样会吵到病人,我们出去说。”
我转身出去,刚走到外堂,谢修文阴阳怪气地道:“我就说她是个骗子,怎么样?老爷子是不是被他治死了?这可是戕害人命,还不扭送官府!”
谢长庚立刻把我拉到了一边,压低了声音。
“怎么回事?那老爷子真死了?不让你逞能,你非不听,这可怎么办?王员外可是县城首富,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声音带着颤抖:“待会儿你就说是我让你去的,去衙门是挨板子还是坐牢,我替你。”
我心脏一阵狂跳,眼神热切地看着这个男人。
即使原主有了外心,即使原主那样苛待他。
他却依然愿意在危难时刻挡在妻子身前。
原主是有多瞎,才会放着这么好的男人不要,去招惹谢修文那种货色。
小姑子抓住我衣襟的手抖个不停,可还是安慰我。
“嫂子,你别怕,大不了咱们卖房子卖地,也不能让你坐牢。”
这时,柳思思背着半筐草药走了进来,疾言厉色地瞪着我。
“赵麦穗!你就是个祸害精!跟小叔子不检点就够丢人了,还跑来县城装会治病,你是要害死我表哥一家吗?”
谢修文看着我,一副落井下石的肮脏表情。
“她可没说错,赵麦穗就是贪图我是童生,想当秀才娘子,被我拒绝后又不甘心来这骗钱,这种贪财害命的小人,就该处死!”
闻言,围观群众看向我的眼神都充满了鄙夷。
“看着文文静静的,怎么是这种烂货?真恶心!”
“就是,自家小叔子都勾引,还出来招摇撞骗,真是丢尽了女人的脸!”
“王员外,赶紧把她送官,必须让她偿命!”
王员外看我的眼神愤怒得要喷出火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走!这就去官府,今天,你必须给我爹偿命!”
我脖子勒得要断气了,后堂忽然跑出一个药童。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