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染:哥哥,我真想听
时染:“……!!!!!”
像是皓日当空里遽然出现了几百道天雷,冲着她天灵盖直直斧劈,劈得她心底直乱,脑瓜子直叫。
她那天和沙发上的路章奕都讲了什么???
除了语气很疏离地喊路章奕路市长,她还做了什么吗?
一时之间,她突然不是那么确定自己都讲了什么……路时遇又听出了多少……
时染双手紧张地揪住了自己的长裤,思维变得如同被搅浑的泥浆。
正值心底被不知所措的惶恐情绪笼盖的时候,路时遇再开口,一下子声音变低了很多,略带着几分低颓的自嘲:“我很卑鄙吧……”
从把武洋程毅反锁,再到任武洋的哥们殴打后把一堆人送进局子,直到前段时间的录音,他从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
卑鄙、阴暗、无所不用其极……
这样的词汇或许更适合他。
时染张了张唇瓣:“没有。”
真奇怪,她是个恋爱脑吧,安慰他的话从他话落再到她开口,全程没超过五秒。
她好像思维又正常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