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动给你吹秃噜皮
时染穿着系得一丝不苟的睡衣睡裤来到了,按门铃。
他似乎就在门口等她似的,才按了一下,门就被他从里面打开。
他脱掉了外面的西服,上半身穿着黑色的衬衫,脖子下松了两颗扣子,少了来酒吧找她时的冷峻。
路时遇没时间欣赏她卸了妆的脸,见到她半湿的头发,便蹙着眉毛将她从门外扯了进来,一把关上门:“自己去浴室吹头发。”
时染阖了阖微倦的眼眸,嗓音透出一丝慵懒:“你有话快说,我还急着回家睡觉。”
“……!!!”
这哪里是来让他消气的,分明是来气死他的。
路时遇抓着她的胳膊就把她往卫生间带,拿出抽屉里的吹风机,插上电源,就开始给她吹头发。
一连串的动作可以用缓慢却又有条不紊表示。
时染从他拿出吹风机那刻是怔愣了下的。
很快,吹风机“嗡嗡”的声音响在卫生间,温暖的风吹过她的头发,抚过她的头皮。
哪怕是真的发困的人,被吹风机一吹整个人也清醒过来了。
时染垂着眼眸,整个人不是清醒十分,反而更怔懵了。
记忆的长河一下有些回溯到五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