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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林峥赶到母亲家时，顾沉已经等在楼下。

　　三天没见，他下巴长了一层青色胡茬。

　　林峥看见他，脸色瞬间冷下来。

　　我没理两个人。

　　“什么叫在我妈家？”

　　顾沉把电脑递给我。

　　“最近三次登录，设备信息一致。”

　　“设备现在还在线。”

　　我们三个人上楼。

　　母亲不在家。

　　她每天晚上都会去小区后面跳广场舞。

　　屋里灯开着。

　　书房那台旧电脑也开着。

　　我冲过去。

　　姐姐的账号已经退出。

　　可浏览器里还有缓存。

　　确实登录过。

　　“是我妈？”

　　我声音发颤。

　　顾沉摇头：“不一定。”

　　林峥打开抽屉。

　　下一秒，他突然停住。

　　“晚晚。”

　　我走过去。

　　抽屉最里面躺着一部旧手机。

　　银灰色。

　　屏幕已经碎了一角。

　　我一眼认出来。

　　这是姐姐失踪前用的手机。

　　当年姐姐失踪后，我们找遍了所有地方。

　　林峥告诉警方，姐姐把手机一起带走了。

　　可现在。

　　它就躺在母亲家的抽屉里。

　　我慢慢抬头。

　　“哥。”

　　林峥脸色难看。

　　“我不知道它为什么在这里。”

　　“你当年不是说，姐带走了吗？”

　　“我以为她带走了。”

　　“可你当时跟警察说得很肯定。”

　　林峥声音提高：“八年前的事，谁能每个细节都记得？”

　　门口突然传来钥匙转动声。

　　母亲回来了。

　　她看见我们三个站在书房，还愣了一下。

　　等她看到我手里的旧手机，脸上的笑瞬间没了。

　　她手里的购物袋掉在地上。

　　苹果滚了一地。

　　“这手机......”

　　我走过去：“妈，你见过？”

　　母亲嘴唇开始抖。

　　她慢慢抬手。

　　指向林峥。

　　“这个手机，不是在你那儿吗？”

　　屋里所有人同时安静。

　　林峥猛地看向她。

　　“妈，你说什么？”

　　母亲脸色发白。

　　“晴晴失踪那天晚上，你回来时手里就拿着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