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半个月后。
看守所的会见室里，我隔着防爆玻璃见到了林娇娇，
她被剃成了短发，脸色蜡黄，穿着黄马甲。
她猛地扑到玻璃上抓起电话听筒。
“江念！你终于肯来见我了！你帮我找个律师啊！你给我弄点钱进来啊，我在这里连买卫生纸的钱都没有了啊！”
我拿起听筒看着她。
“找我干什么？让我欣赏你的新造型吗？”
“江念你别得意！你以为你赢了吗？你把我害成这样你晚上睡觉就不会做噩梦吗！”
林娇娇眼神怨毒。
“我睡得很好，反倒是你，每天晚上闭上眼睛有没有看到那个因为你延误抢救而死去的傅老先生？有没有听到那些因为用了你的假货烂脸的女孩们的哭声？”
我轻笑一声。
“那是他们自己倒霉！跟我有什么关系！如果不是你偷偷录像如果不是你把视频交给傅霆深我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是你毁了我的一切啊！”
林娇娇疯狂咆哮。
“毁了你的一切？”我盯着她的眼睛。
“林娇娇，你到现在还在做你的流量大梦呢？你猜猜今天法院外面有多少你曾经的家人们拉着横幅要你这个毒贩子退钱？你知道吗，你引以为傲的那一套底层逻辑其实就是没皮没脸的贪婪，毁了你的从来不是我，是你自己，你在里面好好踩你的缝纫机吧，外面属于你的那个世界早就连渣都不剩了。”
我放下听筒站起身准备离开。
“江念你站住！你不许走！明明那天在高速上你只要去帮我把桌子掀了把路让开什么事都不会有！是你故意不拦着我！是你眼睁睁看着我犯错！你也是sharen凶手！你不得好死啊！”
林娇娇在身后尖叫。
我没有回头走到大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