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节
我并不痛苦,
可是,我却哭了.
哭得好像崩溃了一样的痛.这时水来了,却是在冰的.冷冷的打在身上,
令我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早春的微寒中凝结的那样.感谢那该死的管理公司恰时修好了水管.
它们在脸上流过,
我知道里面交织着水和泪,而且大部份还是我的泪,但在那冲冲的水流中,我却变得很安心.
当流向去水口的水变得透明,我体力不支的离开浴室,马上连着湿漉漉的毛巾和头髪摊软在床上.
身体在不正常的燃烧着,但我并没有理会,倒头便睡了.
再次醒来时梦还像缠绕着我,我几乎听不到声音,
世界好像隔开了一重似的.我痛苦的呻呤着,可是我也知道没有人会听到.头痛得厉害,是因为酒,还是因为药呢?
但我从没想过,会是因为他.
不知道那个盒子怎样了呢?我人很不舒服,可还是记挂着那个盒子.
我支撑着坐起来,失败了,我再试一遍,人却滚到床下.
不管怎样都好,人还是下地了.
我笨拙地为自己套上内衣,裤子,衫,外套,还有袜子.就当我在和袜子搏斗的时候,有人敲了我家的门.
开始是缓缓的,我不想去理它,只是一直的盯着门外.在那外边好像有什么追击似的,那敲声越发的急起来,
可是我也没有为它着急,只是默默的看着,直到有个声音叫我.
「霜秋?
在里面就应我啊,霜秋!」有点望的声音.
「...?」我低吟着爬了过去,想是幻听了,
根本没这个可能.
我拖着身体过了去,把面贴在那破败的门上,又叫了声:「?...」
那声音几乎低不可闻.
「霜秋?!开门,是我.」他却更急的叫我.
门一开,
我却又站不住了,一把倒在他身上.刮过一眼,却满是焦虑不堪.
「你好热.是不是生病了.」问是问着,
语气却是肯定的.他急着扶我进屋内,轻轻的让我躺在床上.
他的手按在我的脸上,又大又凉.我舒服地着眼,
有点昏昏沉沉.
「你怎么来了...」我记得,我没有告诉过他我住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