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
「莫...霜秋...」他喃喃地的道,好像得到什么宝贝似的.
其实我曾经真的姓莫,
很久以前曾经说我叫这个名字,甚至已经是萧妈收养我以前的事.一个没有人用的名字,他视为珍宝,我轻笑着.
他看着我的笑容好久,见我再也没什么留下的意图,于是他又问:「你就没有什么要问我吗?你要叫我作什么呢?」
我把脸靠过去,轻轻的道:「老板,我叫你老板.」说着,就吻了下去.
他起先有些错愕,
不过很快就适应过来,温柔的回应着我.我们亲了一个久久的,绅士的吻.
「我以为你不会跟我接吻.」在空隙间他笑着.「因为我听说你们的灵魂,都在那上面.」
我还是笑着答他:「你可以,你可以吻我.」
一会儿以后,引擎发响,他和他林宝坚尼尘而去.
我呆呆的站在这里,甚至没有用手去我的唇,那被占满的感觉满布嘴唇,彷佛他仍在亲吻着我.
接着我走向巴士站,
迎来一辆空空的,我走了上车,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着.我想,如果我是一个普通的平凡人,
我一定会住在林村这个平静而美丽的地方,只可惜,我虽是凡人,但却不普通,因此我并不属于这里,我自己选择了不属于这里.
车摇摇晃晃的开向我真正的家,阳光顺着车身流泻下来,刺得我眼睛发涩,但仍是吃力的盯着外面看.
多么美的太阳啊,
我满足的按着车窗笑着.
电灯半明半灭,到我掏出锁匙要把吱吱作响的鐡閳打开时,一只飞蛾向着门前的灯飞来舞去.我无力的想,
要是想要个灯蛾扑火般死去,也请你去找一罩能烧死你的灯吧.我们这个世界一开始,就受不了哭哭啼啼的活,
也容不了拖拖拉拉的死.要死,就请你干脆的死掉吧.
呆呆的看牠半饷,我又自讽的笑了起来.哼哈,
最近可能是压力太大了,我竟然会无聊得和飞蛾说话呢...一旦有了这个意识,我开门的动作也不由得加快起来,
把我的飞蛾朋友忽略过去了.
一股冷风因着倒流现象抽了过来,我耸起肩膀,
半侧着身走进屋内.灯慢慢的亮了起来,在清晨不甚分明的阳光下显得非常明亮.我随意的把上衣一阁,
身子就倒在那张从来都好像破草的床褥上,被单因着我的粗鲁而半旋成一涡,可我也无心去管,反正睡的人只有我,
又有谁要去在乎?可能,老妈一般还是会管吧,不过前题是,如果我也有一个妈妈的话.
有的没的想了个天南地北,我眼前开始昏暗起来,从来我都无缘神精气爽地亲吻阳光,
今天自然也是不出意料之外的了.不过可以这样倒头大睡,就已经比以往还在念书时好多了,我这样的想,慢慢就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