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秋后算账

　　栗小寒在学校里惴惴不安了一整天。他本不是善于说谎的人，连一年只见他那么一两次的栗向寒都知他一撒谎鼻翼会可怜地翕动，带着鼻尖痣很会讨好人地灵动起来。像是在说：你知我在撒谎呀，那你原不原谅我嘛。栗向寒总是不原谅的，他会“严厉”地惩罚弟弟。栗小寒事先同何周涛打好了幌，何周涛莫名其妙又一脸八卦：“可今天不是我生日啊……小寒，你搞夜不归宿，是要去泡妹啊？”栗小寒脑补了哥哥是自己的妹，脸一，嗔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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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栗向寒了气，没说话。他还是忍住了，从拉开椅请他入座、给他布菜，到慢条斯理地吃完晚餐，都没有同他说任何一句话。反而是栗小寒酒饱饭足，胆越来越肥，全然撇开了一开始的危险直觉。渔夫的鱼线放了一圈又一圈，咬住钩的鱼快快乐乐地游了很远，又在网边翻转游移：“你好像很喜欢你的弟弟啊？”“是啊。”“他今晚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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