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沈氏集团的会议室内。

　　宋砚提前抵达，他反复检查着手中的项目方案。

　　透过玻璃墙，他能看到高管早已在会议室内等待。

　　这时，助理推门而入：“宋先生，负责人马上就到，请稍候。”

　　门再次打开。

　　走进来的不是预想中的分公司王经理，而是秦屿。

　　宋砚脸色骤变：“你怎么会在这里？”

　　秦屿将一份文件推至他面前：“宋先生，经过集团评估，我们认为贵公司不符合城东楼盘代理商的合作标准。”

　　“什么？！”宋砚声音发颤，“王经理他明明——”

　　“王振华因涉嫌违规操作、收受商业贿赂，已于今晨被停职调查。”秦屿语气平静，“另外，这是贵公司近三年的财务审计报告，其中涉及多笔虚假账目、资金违规转移。”

　　宋砚手中的文件散落一地。

　　手机在此时疯狂震动——银行催收、供应商断供、员工集体辞职信接连弹出。

　　他颤抖着接起电话：“宋先生，您昨日试图提取的五十万元交易失败，该账户已被司法冻结。”

　　空卡。

　　沈清溪给他的那张卡，根本就是一张空卡。

　　冷汗瞬间浸透衬衫。宋砚抬头，死死盯着秦屿：“是沈清溪……让你做的？”

　　秦屿没有回答。

　　这时，两名经济侦查人员走进。

　　“宋砚先生，因涉嫌合同诈骗、职务侵占，请你配合调查。”

　　同一时刻，林夏冲进了沈清溪所在的写字楼。

　　她眼眶赤红，手里还攥着一把美工刀。

　　“沈清溪！你给我出来！你毁了我！你毁了一切！”

　　同事们惊恐后退，有人偷偷报警。

　　我从工位上站起身，走向她：“林夏，把刀放下。”

　　“放下？！”她将刀刃抵在自己手腕上，已经压出血痕，“那两百万有我一半！那是我陪他五年应得的！你现在把钱还给我！不然我今天就死在这里！”

　　人群发出惊呼。

　　我看着她，声音冷静：“那两百万，是我父母的养老金。你和宋砚联手骗走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那是别人一辈子的血汗钱？”

　　“我不管！”林夏歇斯底里，“那是宋砚答应给我的！是你们沈家——”

　　她突然顿住，像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我向前一步：“我们沈家？林夏，你查了我这么久，难道就没查到沈氏集团董事长姓什么吗？”

　　整个办公区骤然死寂。

　　林夏瞪大眼睛，嘴唇颤抖：“你……你姓沈……沈氏……”

　　“重新认识一下，”我看着她，一字一句，“沈清溪，沈氏集团唯一继承人。”

　　美工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林夏瘫软在地，终于崩溃痛哭。

　　此时，警笛声由远及近。